梵鹤★

你喜欢谈无欲我们就是兄弟
磕日月龙剑温赤网空雁俏我们就是最亲的亲人

下面没了






















有时候大概会写有剧情的但是只有段子长短的东西。
可能会ooc【一定

温赤】不存在的恋人·一

ooc现场请注意
一.

“哒。”
火光闪烁,满室烟云缭绕,沿着未合拢的窗缝袅袅逸出。淅淅沥沥的雨点穿过竹叶间的隙缝,打在几根废置于角落的竹筒上,敲出清脆的韵律。
“哒。哒。”
庭内积水漾开,泛起圈圈涟漪,映耀着云后若有似无的光华。随着步伐而激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这双鞋。
“叩。叩。叩。”
日式木屋前的小台阶上静立一人,他抬手叩响了屋门。屋内几簇烛火跃动了两下,后再归于平静。昏暗的光下,隔着这层和纸,隐约可见屋内有一人影缓缓晃动了一下,又一下。明明暗暗,暗暗明明,恍惚不清。

“行路遇雨,还望赤羽先生行个方便,借个地方且供暂避。”
说罢,来者抬手便大大方方地推开了格子门。但他未曾料想到扑面便是浓浓的烟雾,来不及提防便被招呼了一脸。
背光静坐的那个影子开了口:“我似乎并没有允许你的不请自来,神蛊温皇。”
“耶,你若是不将庭院的大门打开,温皇又如何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呢?”
来人轻轻摇着一把蓝羽扇,拢了拢衣摆,在赤羽信之介对面曲腿坐下,径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棋盘,一副残局。
“那便是西剑流众人离开时忘记关了,而非是吾有意为之。”赤羽信之介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但你焚香静坐,煮茶以待。如此隆重的礼节,难道不是在等我吗?”神蛊温皇不紧不慢,笑得风轻云淡。
“否。倒是我并未料想到你竟会深夜前来造访寒舍。”赤羽信之介阖眼品茶,纤长的眼睫忽的闪下,在眼周投下一片模糊不清的晕影,杯中茶已经有些凉了,茶味也有些偏淡了。“这小小一间陋室可容不下温皇大驾,你怕是不只是来避雨这样简单的吧。”
“可除此之外,我还能做什么呢。”温皇摇摇头,侧着身子翘起了腿。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。一手扇羽扇,一手执白子。扫视棋局,神蛊温皇竟然觉得这残局有些眼熟。
窗棂外细雨作响,桌案前落子无声。晦暗不清的光芒朦胧了二人,仿佛竟柔和了时间。
赤羽没再多说些什么,干脆回他一枚黑子。温皇斟酌片刻,再落一白棋。棋局之上的厮杀愈发激烈,细看下来竟崩天毁地,好似将成擒龙之势。
激战正酣。
赤羽这方举棋不定,犹疑不决。先前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了。入夜渐久,夜深露重。他背后鎏金饰银的紫金香炉之上,一缕清白炉烟袅袅升起,香案上落了厚厚一层香灰,香烛几乎已经燃至尽头,明灭的红光倏然暗沉,最终熄灭。
黑暗中一室沉寂,一时间有风吹过。
神蛊温皇推开棋盘凑过去,动作间扫到了手旁的棋盒,于是在白子哗啦啦纷飞碰落时,他手指卷起桌案对过之人的一缕暗红发丝,笑道:
“赤羽,今晚月色可真美。”
他的指尖沿着发梢一路拂至脸颊,轻轻柔柔,若有若无的触碰仿佛羽毛擦过般
“你的表情也真是令吾愉悦呢。”
“神蛊温皇,我这里不是居酒屋或者歌舞町——”赤羽信之介拂开神蛊温皇的手,口气加重了几分,“梅香坞出门向东,请。”
“耶,你这是在挑衅吾吗?”
“我猜不出你是从哪里感受到这‘挑衅’之意的。”
赤羽信之介在最后落下一枚黑子,看着难分伯仲的战况,抬袖收起残局。
“夜已深了,休息罢,请。”
神蛊温皇有些遗憾地摇摇头。

【龙剑】山外有青山·刀子和优秀

三.
一人一蛇很快就混熟悉了。

男人说他不过是山林里一樵夫,姓名不重要。不过如果想要称呼他,就唤他剑子仙迹吧。
疏楼龙宿闻言去看剑子仙迹背上的那把黝黑的大柴刀,目露诧异。

柴刀泛出铮亮的光。

剑子立刻改口道:“那不如唤我刀子仙迹吧!”

龙宿面上从容不减,心说你能不能不要把迹和吧连在一起说,就听剑子——刀子问他的名号是什么。
龙宿扬起尾巴,意气洋洋道:“吾名疏楼龙……”

说到一半他忽觉不对劲,想起来自己还是蛇身尚未恢复。诡异的片刻沉默后,他继续道:

“吾乃疏楼优秀。”

剑子奇道:“好友,你认识香独秀吗。”

剑子又道:“陈独秀呢?”

龙宿:“何人?”

剑子:“没什么,他们都不如你天秀。”

龙宿心觉似乎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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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也是ooc事故现场

【龙剑】山外有青山

巨型ooc现场

一.

山林里有一个男人非常瞩目。

因为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短褐。这种颜色的短打不多见,而且又是在这荒山野岭上,入目满眼苍翠里,只有这一抹洁白格外亮眼。
男人简简单单地束发挽髻,鬓角有零星几缕的白发,模样却清朗年轻。走起路来身子挺得笔直。他背负一柄黝黑的柴刀,手中抄着一根树枝全当拐杖,

不紧不慢地漫步在林间,他忽觉肩上一重。偏头一瞧,竟是不知从哪棵树上掉了条蛇下来。还未等感叹这中奖的几率之小,他就被这条蛇的颜色吸引住了。小蛇不过成年男人手腕粗细,尺余寸长,通体却是万中无一的紫色。细密的鳞片宛如是用天然雕琢的紫水晶细细铺排列而成,看上去华美而珍贵。
男人扔下树枝,抬手捏住那条昏死的蛇的七寸,拖住尾巴,举在脸前细细端详。

“真漂亮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双眸泛光。那蛇若有所感似的动了动尾巴。

“所以该是红烧呢还是清蒸呢。”

二.

那蛇醒来时正好望进一双深深的眼瞳。

类似“吾在哪里,汝是何人,发生何事”这类不华丽的话语当然不会出现。疏楼龙宿想。
疏楼龙宿又想,所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,自己堂堂一条紫龙为什么变成了一条小蛇呢。
哦,是前阵子浪过了头,方才被天道劈得。

龙宿盯着眼前的男人深邃的眼瞳,对于他将自己七寸处捏住的事情颇感不满。但是他却也踌躇着要不要开口说话。若是不开口,像一条普通的蛇类一样爬走实在丢面子,不过开了口……万一吓到这人就不好了。

“有话就说吧。”男人忽然对着龙宿道。
“汝竟不觉得讶异?”疏楼龙宿想挑眉摇扇子,不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,自己作为一条蛇,似乎并没办法做到那么复杂的事情。

“呵,我与莲花聊过天,和海螺打过架。”男人笑笑,“还有什么场面是我没见过的。”






剑子仙迹,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男人。

前两天的摸鱼